「我知道你很痛,我知道你害怕。」他的声音哽咽,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滑落,滴在玉佩上,又顺着玉佩滑到她的皮肤上,「但求你别把我推开……别把你自己关起来。没有你,我……我活不下去的。」
最後一句话几乎是从他x腔里撕扯出来的,带着濒临崩溃的绝望。那GU黑sE的气息,在感受到他如此真切的悲伤时,再次缩退了一些,紧绷的氛围里,终於透进了一丝微弱的生机。
那声微弱得几乎要碎裂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劈进沈知白的心里。他整个身T都僵住了,连泪水都忘记了流下,只是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晚音……你……你肯回应我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紧紧抱住她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像是怕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但苍白的嘴唇却无意识地翕动,那两个破碎的称呼,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那GU盘踞在她身边的黑sE气息,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不安地翻涌着,却始终不敢靠近那枚被泪水浸润的玉佩。
陆淮序脸上紧绷的神sE终於松动了分毫,他上前一步,低声道:「知白,她的神志回来了一点,我们得马上带她离开这里。」
沈知白彷佛没听见陆淮序的话,他只是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那微弱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发顶。
「我在,我在这里。」他用尽一生最温柔的语气回应,「我马上带你回家,我们回家,我的好晚音……我的妻子。」
他不再多言,打横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转身对陆淮序点了头,两人迅速离开这个充满血腥与绝望的牢笼,向着清衡派的方向飞驰而去。
他们刚回到清衡派的竹屋,她便陷入了一场极度不安的沉睡,即使在梦中,身T也时而颤抖,时而发出绝望的呜咽。她的每一分痛苦,都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沈知白的心上。那GU从她灵魂深处透出的冰冷恨意,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理智,将他平生的修为与定力,一步步推向崩溃的边缘。
三天後,他再也无法忍受。他将她安置在床上,用神力布下最强的结界,然後独自一人,仗剑下山。那一夜,整个江南的夜空都被血sE染红。八宝楼的总坛在一夜间化为灰烬,无数邪祟在他剑下灰飞烟灭,他像一尊来自九幽的杀神,眼里只有一片冰冷的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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