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在废墟中央找到了幸存的秦川。秦川已经是强弩之末,瘫倒在地,望着他的眼神却充满了疯狂的诡异。「你杀了我……也洗不掉她身上的W点……她已经不是你的白莲花了,她和我们一样,是从泥里长出来的……」
沈知白面无表情,只是缓缓举起了剑。
「不……你不敢……」秦川的声音颤抖起来,脸上终於出现了恐惧,「你是清衡派的沈知白,你是正道楷模……你不能……」
长剑贯穿x膛的声音清脆悦耳。沈知白拔出剑,看着秦川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地倒下,他没有丝毫动容,只是转身,踩着满地血腥,一步步走回了属於他和她的竹屋。他的脸上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片着实的、空洞的疲惫。
他回到竹屋,洗满身血W,守在床边三天三夜,可她身上的黑sE气息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重,像一层挥之不去的Y霾,将她与世间所有温暖隔绝。她偶尔睁开眼,瞳孔里却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没有一丝光亮,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他的呼唤和触碰再无反应。
陆淮序带着苏晓晓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苏晓晓端着安神汤,眼圈红红地走上前,轻声道:「师兄,让晚音喝点东西吧。」沈知白像是没听见,只是固执地握着她的手,试图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去,却如石沉大海。
陆淮序按住苏晓晓的肩膀,摇了摇头,然後对沈知白沉声道:「知白,你这样不行。这GU力量不是魔气,它源於晚音自身的绝望和怨恨,秦川Si了,仇恨的根源却更深地扎在了她心里。你越是强行压制,就等於是告诉她,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需要被清除的,这只会让她更痛苦。」
「那要我怎麽办!」沈知白终於崩溃地低吼,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疲惫与绝望,「我就这麽看着她被吞噬吗?」
陆淮序看着床上气息越发微弱的她,眼神一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也许……我们不能只靠温柔和安抚。」他转头看向苏晓晓,语气变得无b严肃,「也许,需要一些同样激烈的方式,去唤醒她求生的本能。」
沈知白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与不解,他不懂陆淮序话中的深意,但那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心头一紧。
「激烈的方式?你到底想说什麽?」他声音沙哑地质问,抱着晚音的手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彷佛在防备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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