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世族简直是无馆紧要,要是只有严白虎那士族可能就找麻烦了,但现在面对的是孙策那就不同了

        抄家直接当作无事一般揭过

        「张子布既在,吴中清议便有了主心骨。」

        「孙策能打,但若无张昭,恐怕只是一时之主。」

        「先遣支房门客去探探——孙策要的是粮?是丁?还是吏?若要吏,我家某房的某某,可送去做主簿。」

        吴中的大姓真正出面的很少,多半是支房、门客、姻亲在跑腿——既是探风,也是留退路:真要翻船,责任先落在外围,不伤根本。

        张昭的笔,把城洗乾净;孙策的刀,把城压服。笔与刀一合,姑苏才像真的变了天。

        而严应虎知道,这种「变天」,最要命的不是刀光,而是名册。

        封条、告示、名册——张昭只用这三样,便把一座城的呼x1握在手里。

        严应虎的伤,并没有如表面那般「大好」。他只是不再吐血,x口那团瘀仍像沉石压着,每逢夜半气息稍乱,便觉肋间刺痛,像有人拿细针在骨缝里慢慢挑。白日里他多半伏案,靠着家传心法把那口命吊住,气沉丹田、息若游丝,不敢贪快,也不敢逞强——既已上船,那就坐大让自己能够让人待价而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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