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应虎没笑,指尖轻轻按住木牍,像按住一条乱窜的蛇。他沉默片刻,忽然把木牍推回去,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从今日起,你收消息分三层。」
斯从一愣:「三层?」
「第一层,听来的;第二层,见来的;第三层,拿得到的。」严应虎看着他,「第一层只当风,第二层才算雨,第三层才是水。没有水,不许报我。」
斯从张了张嘴,半晌才吐出一句:「虎哥现在……像换了个人,你现在可真正经阿,我可听说你在孙将军那可混的不错。」
严应虎抬眼,笑意不达眼底:「我若不换,早Si了。」没在此事上多说。
他把桌角一铜钱用指甲一弹,铜钱旋着圈落下,叮的一声,像把规矩钉进地里。
「还有,往後你来我庄子,不走正门。你与我见面也别太勤,改成——每五日一次。急件,放城南三柳井旁石缝,画个虎纹,我自会取。」
斯从啧了一声,嘴上嫌麻烦,眼里却亮了一下——那亮不是贪,是兴奋。他忽然压低声音:「虎哥,你这是要做大事?」
严应虎只回一句:「我是在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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