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从收了笑,点头点得很轻,像怕惊动谁:「懂。活命这事,我b谁懂。」
从那日起,斯从对外的行当变得光明正大——替严家寻名医。
他跑药铺、跑道观、跑寺院,见游方郎中就塞两文钱,见来路不明的「异人」就请一盏酒。旁人只当严家少主被孙策一拳打坏了,严白虎捧着金银也要把命吊回来,谁也不会觉得这里头藏着另一层用意。
但斯从每一次问「医」,都顺带问「路」;每一次打听「药材」,都顺带探「粮价」;每一次谈「治伤」,都顺带看「船」与「马」的走向。
因为真正的江东大势,不在大堂,不在告示,而在——码头、驿亭、酒肆、牙行。
月余内,三柳井的石缝里,开始固定出现东西:一段撕下的税簿角、半片烧不尽的符牒、几个写着暗号的竹简碎段。有时是一撮灰,有时是一枚削平的木牌。
严应虎把这些碎片摊在案上,不急着立功,只一点点拼出轮廓。他的心法吊着命,他的脑子吊着局。
而局,很快给了回声。
——孙策主力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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