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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月光的银线渐渐向床脚挪移。客房里很安静,只有凤凰城g燥的夜风偶尔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一点沙漠特有的尘土气息。

        薛意翻了个身。

        闭上眼,耳畔是曲悠悠的呼x1,身下是自己指尖的触感。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身T的一部分被唤醒,像一台长期休眠的机器被人按了开关,所有零件都在嗡嗡作响,不受控制。

        她不喜欢不受控制。

        从离开家到现在,她花了十几年学会亲自控制一切。控制情绪,控制距离,控制自己在每一段关系里的位置。读博时控制模型里的每一个变量,从业时控制风险敞口,出庭时控制自己不要崩溃。

        可一千公里之外,一个二十三岁的nV孩子在电话那头喘了几口气,她就控制不住了。

        薛意把脸埋进枕头里。

        抑制着自己的呼x1,齿缝中却滑落一声极尽克制的喟叹。

        电话那头的呼x1一滞。

        曲悠悠咬住唇,颤抖许久,也轻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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