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
冰雪初融,春草破土。最敏感的叶尖激动得震颤,叫嚣着渴求。
她开口问她:“薛意..”
“你在做什么?”
黑黢黢的房间里,她躺在薛意的床上,薛意的气息里,做想着薛意时才会做的事,要听薛意的回答。
对方的呼x1跟随着她话尾的笑意颤了颤,并不作答。
越是这样,曲悠悠就越想招惹她。轮到她来不依不饶。
“你喜欢这样吗?”
薛意的气息也如她一般紊乱起来,让人等了又等,才用气声迟迟吐出一句虚虚浮浮的:“..闭嘴..”
“为什么这么凶?”
曲悠悠的嗓音可以很温软,疲惫的时候更软,像一只耷拉着的兔子耳朵。一字一句的发音边缘全都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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