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现在不想和哥哥单独呆在一起。

        这念头让她心口一阵细密的刺痛,却又混杂着一种近乎自nVe般的清醒。

        医生检查一番后发现没什么大碍告知了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房间内再次剩下二人。

        陆闻没有坐回床边,而是站在稍远一些的落地灯旁,暖h的光晕将他半边身影g勒得深邃,另外半边则隐在Y影里。他目光沉沉地落在陆之枝额角的纱布上。

        “现在可以告诉哥哥了,”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压迫感十足,“那个用篮球砸到你的人,叫什么名字?当时具T怎么回事?”

        陆之枝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鹅绒被的边缘。她垂下眼睫,避开他过于犀利的注视,声音有些g涩,“就是一个意外……T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发生的…他不是故意的,也和我道歉了。”

        “和你道歉了?他和你说话了?他送你去的医务室?”陆闻的目光扫过她的肩膀、手臂最后落回到她脸上,紧接着问,“他碰你了?”

        不知为什么,陆之枝听见他这么说下意识不想告诉他真相,“他只是扶了一下,因为当时有点晕。”她的脸颊却微微发热,想起在医务室自己失控埋进对方颈间哭泣的狼狈,那是远b“扶一下”更亲密的接触。这个记忆让她更加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睛。

        陆予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气流动的声音,以及她自己有些慌乱的心跳。半晌,他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知道了。”

        陆闻走近她,撩开额角的发看了看,随后俯身吻在她脸颊上,“你先一个人呆着,一会吃饭了再来叫你,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哥哥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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