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佣人上楼来请的。餐厅里灯火通明,餐桌旁却只有她一副碗筷。管家垂手侍立在一旁,语气恭敬,“小姐,少爷临时有急事需要处理,嘱咐您好好用餐,不必等他。”

        陆之枝哦了一声食不知味的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匆匆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楼下隐约传来管家的问候声和另一个她熟悉至极的、此刻却带着明显焦灼的声音。

        沈舟弋来了。

        他是带着一阵微凉的夜风卷入客厅的,惯常平整的校服外套有些凌乱,呼x1也b平时急促几分。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此刻像是覆着一层薄冰,他先是扫视了一圈空旷的客厅,然后目光定格在从楼梯上迟疑走下的陆之枝身上,尤其是她额角那块刺眼的纱布。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陆之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视线在她额头和脸上来回巡视,那份竭力维持的冷静下,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后怕和怒意。“受伤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回来了这么久都不告诉我?”最后一个问题,尾音带着一丝极轻微的颤,泄露了他平静表象下的惊涛骇浪。

        他气她受伤,更气她居然瞒着他,甚至自己回了家。以往无论大小事,她总会第一个想到他。今天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口闷痛。

        陆之枝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一把轻轻握住了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他的手指冰凉,与她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b。

        “说话。”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睛,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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