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了我身上:“其实你也很适合做游泳运动员,手长脚长的人划起水来时效很高。”
我摇了摇头:“我不行,身高不够,只有一米八五。”
宋钦文点了下头,表示理解,嘴上却说:“一米八五应该也够了吧?我们队里最年轻的小队员也只有一米八七。”
我继续摇头:“我年龄太大,游不了了。”
宋钦文m0了下鼻尖,又点点头:“你才二十一岁,还很年轻,但是算了就算了吧。一旦做了运动员,你的身上肯定到处都是伤。”
说到伤病这个话题,我顺势指指他的左肩:“你这里是不是做过手术?”
宋钦文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带着微笑反问:“你昨天回去看了很多关於我的新闻?”
既然他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也不打算老老实实回答他。我抚m0着那只肩上的疤痕,开始自说自话:“你在备战蒙特利尔世界盃的期间训练过度,导致肩袖重度撕裂,医生说必须要做肩关节镜修复手术。术後还没出恢复期,你就坐飞机去了蒙特利尔。那次b赛非常痛苦,你每游一下都像被浪花凌迟,最後全凭吊着一口气才拿到那块蝶泳单项的金牌。回国後,各大媒T一拥而上,哪怕挤破脑袋都要预约你的采访,还纷纷发表文章赞美你是‘水中雪雁’。”
宋钦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你怎麽这麽可Ai?只用一个晚上就补了这麽多课。”
他对“可Ai”这个词好像有什麽误解。我说:“我是学文学的,记忆力很好是我的基本功。”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刺激到宋钦文了,他陡然潜入水下,一把抓住我的脚踝,稍一用力就把我拖下了水面。好在我反应很快,趁着入水之前憋了口气,被他折腾一时半会儿不成问题。计划得逞後,宋钦文抬高我的脚腕,使劲一拽,我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朝他的方向撞去。就这样,我的一条腿撞上宋钦文的x口,只有脚踝以上的部分探出了水面。接下来,没有任何预兆,宋钦文突然凑近我的脚踝,用脸慢慢刮蹭起来,动作亲昵,笑容暧昧。我被他Ga0得心里一惊,在水下吐出好几口空气,差点呛水。随着一阵咕嘟声响起,气泡接二连三升上水面,宋钦文连忙放开我的脚踝,游到水下,嘴对嘴给我送了点空气,然後抱住我的腰,把我捞回水面。
我一边喘气,一边虚心接受宋钦文的点评:“你还没掌握游泳的基本功,所以没办法学习其他更难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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