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心头莫名一软。
像有什么坚y的东西,被一滴温水,日复一日地滴着,终于滴出了细细的裂纹。
他开始不自觉地向她靠近。
“王妃今日气sE不佳,可是昨夜没睡好?”
“这妆奁旧了,改日让内造司打套新的来。”
“晚膳不必等本王,你身子要紧。”
这些话他说得平淡,语气与吩咐公事无异。可他自己知道,这是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
某日她在他书房整理书卷,低头时一缕碎发垂落,他下意识地抬手,替她别到耳后。
她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的手也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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