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像两个同时失足踏入薄冰的人,谁也不敢动,怕一动便坠入冰河。
最后是她先低了头,轻声道:“谢殿下。”
他收回手,“嗯”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折子。
可那折子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指尖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微凉,柔软,像春水。
从那以后,他开始做一些更“逾矩”的事。
譬如偶尔在她不察时,多看几眼她的侧脸。
譬如她为他更衣时,他会借着那片刻的靠近,多停留一息。
譬如她入睡后,他会极轻地,将她揽进怀里。
她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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