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我知道你对原主有怨言,我也尽力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进了沈烈的心脏,那里最柔软的地方瞬间被搅得血r0U模糊。他手上的动作停住了,撕扯布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原主?怨言?她在说什麽?她把今日的一切,都归咎於那个早已逝去的、蛮横的公主身上?她以为他生气,是因为过去的仇怨?
一GU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悲哀和无力感淹没了他。他从未想过,在她心里,自己竟是这样一个斤斤计较、耽於过去的狭隘之人。他以为她能懂,懂他今日的失态,懂他此刻的心疼,懂他所有的情绪都只是源於对她的担忧。但原来,她不懂。她用一层厚厚的壳将自己包裹起来,将所有的一切都解释为历史的偿还。
「怨言?」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问。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满满的自嘲和苦涩。「你以为我是在为过去的事情跟你算帐?」他看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却没有了方才的怒火,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寂寥。
他丢下手里的布条,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冰凉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件稀世珍宝。「我怨的不是过去,我恨的是现在。」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此刻终於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恨的是,你明明不是她,却还要用她的方式来对待我!我恨的是你受了这麽重的伤,却还想瞒着我!我恨的是我眼睁睁看着你流血,却什麽都做不了!」他几乎是吼出这些话的,那样的失控,那样的脆弱,是他从未有过的样子。他看着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双唇,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你懂不懂?」他的声音又恢复了低沉,却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无助。「我担心的是你,只是你。跟过去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没有关系。」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Sh漉漉的发丝交缠在一起。他闭上眼睛,深深地x1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满是她和血的味道。「现在,让我为你处理伤口,好吗?」
那个轻轻的点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烈心中所有封锁的闸门。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一松,排山倒海的疲惫与後怕随之而来,几乎要将他击垮。但他没有倒下。他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眼神中的风暴已经平息,只剩下专注与温柔,像暴风雨後平静却深邃的海洋。
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抚m0她脸颊的手,转而专注地撕扯自己乾净的内衫。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窟里显得格外清晰。很快,一条条乾净洁白的布条就准备好了。他将它们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然後重新回到她面前,那姿态像是一个即将进行最重要仪式的祭司。
「会有点疼。」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忍一下。」他说着,用湖水小心翼翼地浸Sh了一块布条,拧乾,然後轻轻地、轻轻地开始清理她x口的伤口。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彷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弄疼她。
冰冷的布料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她身T微微一颤。他立刻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看她,眼中满是询问与关切。他看着她紧抿的嘴唇和苍白的脸sE,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给她适应的时间。直到他感觉到她紧绷的身T慢慢放松下来,他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清理完伤口,他拿起另一条乾净的布,开始为她包紮。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却灵巧得像个绣娘。他一圈一圈地将布带绕过她的身T,在最後打上一个牢固而美观的结。整个过程中,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伤口上,专注得彷佛全世界只剩下她和她x口的这道伤疤。包紮完毕後,他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抚过那平整的绷带,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劳动成果,又像是在无声地许下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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