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终於无法忍受这份Si寂,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的Y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俯视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两簇怒火,声音压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你到底在想什麽!」他质问着,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暴怒与失望,「你知道那东西是什麽!你这麽做,跟把自己送上他的床有什麽区别!」

        「那不是为了城池,温太医也说没问题!你在生什麽气!」

        她抬头迎向他燃烧着怒火的双眼,那句反问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刺进沈烈的心里。他为她担心,为她愤怒,她却轻描淡写地质问他生什麽气。这份不被理解的屈辱和心痛,让他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去,只剩下灰败的伤感。

        「温太医的话你也信?」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是太医,他只会治病!他看不懂人心,更看不懂那个人藏在温柔面具下的狼子野心!」他指着萧迟离开的方向,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以为这只是三座城池的交易?不对!这是你拿自己去喂一头饿狼!」他向前b近一步,高大的身形带着极大的压迫感,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痛楚,「你知不知道他今晚会对你做什麽!你知不知道那个药会让你变成什麽样子!」

        一旁的谢长衡始终沉默地看着他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深邃的眸子却像寒潭一样,不起波澜,却深不见底。直到沈烈的怒吼在帐中回荡,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温度。

        「将军,够了。」谢长衡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置疑的份量,「陛下已经做了决定。现在,我们应该想的,是如何让这场戏演得更b真,以及……如何确保陛下,能安然无恙地度过今晚。」他转头看向她,目光平静,却彷佛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奉上的祭品。

        就在谢长衡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轻慢的声音从帐门口幽幽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像一阵不合时宜的风,吹散了帐内凝重的火药味。

        「臣倒是觉得,将军的担忧不无道理。」

        随着话语,裴无咎一身月白长衫,踏着悠然的步子走了进来。他手中摇着那柄永不离身的骨扇,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又莫测的微笑,彷佛刚刚经历生Si对峙的这顶帐篷,不过是他自家後院般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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