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慢条斯理地朝上首的顾昭宁行了一礼,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她泛着薄红的脸颊,随後才转向沈烈,扇子轻轻一点,笑YY地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嘲讽。
「将军这是在气陛下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T,还是在气陛下……选了别人,而非您这位守护神呢?」他的话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根针,JiNg准地刺向沈烈最混乱的心绪,让他本就铁青的脸sE更加难看。
沈烈怒视着他,x膛剧烈起伏,却被谢长衡一个眼神制止了。谢长衡皱起眉头,冷冷地看着这位总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国师。
「国师何时来的?」谢长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警戒与不悦,他讨厌这种一切都被旁人看在眼里的失控感。裴无咎却不以为意,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回顾昭宁身上,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臣来时,恰好听见陛下说,这是为了城池。」他收起扇子,轻敲着手心,语气变得神秘起来,「可臣却在想,南楚的萧殿下,真会那麽好骗吗?光是一碗血燕髓,就能换来三座城池……这笔买卖,未免也太便宜了。」
「什麽意思?」
她那带着一丝颤抖的问句,正好落入裴无咎的耳中,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似乎很满意她这份急切的反应,那双彷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字面上的意思。」裴无咎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扇子,语气轻巧得像在讨论今日的天气,「萧殿下既然敢开出这样的价码,自然就有他的把握。他怕的,从来不是陛下会不会答应,而是怕……陛下演得不够真。」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沈烈铁青的脸,又转向谢长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最後才重新落回她的脸上,那眼神彷佛能穿透皮囊,看进她被血燕髓催发的身T里。
「一碗血燕髓,只能,却不能凭空造出落红。」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众人瞬间变化的表情,才继续补上那最致命的一句,「陛下,您说,当他发现您并非完璧之身时,这三座城池,是会如约送上,还是会……变成南楚铁蹄踏平我们北境的藉口呢?」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每个人头上。沈烈刚刚被怒火烧得混乱的脑子瞬间清醒,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裴无咎,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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