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人,骨头b谁都y。”

        叶翊依旧沉默,周身的冷意却似淡了些许。

        顾长宁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后来你骤然病倒,遍寻名医皆束手无策。我去跪求师父,他直说救不了。我便跪在他师门七日七夜,他问我究竟想求什么,我告诉他,你救不了,我便学一辈子,总能找到救你的法子。”

        他顿了顿,眼底是刻在骨血里的报恩执念,“师父被我气得哭笑不得,直说我是个疯子。”

        顾长宁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静而坚定:“我本就是疯子。若非如此,也不会守着你治了整整十年,更不会每月不顾路途遥远,执意往这叶府跑。”

        叶翊终于缓缓抬眼,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晦涩的情绪,与顾长宁的目光直直对上。

        四目相对,静默无言。

        顾长宁率先移开视线,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内那几丛清瘦的青竹,声音轻得像风:“当年若不是你爹娘将我从Si人堆里扒拉出来,我早已烂在乱葬岗了。这条命本就是捡来的,如今用来治你,不亏。”

        叶翊薄唇紧抿,依旧未发一言,喉间却微微发紧。

        顾长宁转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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