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自走到床边落座,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药方,小心翼翼展开确认无误后,才递向叶翊。随即又从药囊里掏出几包用桑皮纸包好的药材,轻轻搁在床头小几上。

        “这是刚从南边寻来的珍稀药材,药X温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叶翊苍白的脸上,语气放得更柔,“熬出来的药,也不似往日那般苦涩。”

        他深知叶翊的X子,不是怕苦,是压根不想活,肯喝药,定是因为别的。

        叶翊扫了一眼那张药方,指尖纹丝未动,连伸手去接的意思都没有。心底却并非全然无动于衷,他知晓顾长宁为寻这些药材,不知要翻多少山、走多少路,只是多年的冷yX子,让他说不出半句软话。

        顾长宁也不勉强,悠然靠向椅背,目光转而落在桌案上空碗,眸sE微微沉了沉。药渣g净,显然是尽数饮下,这十年,他还是头一回见叶翊如此听话。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唯有窗外风吹瘦竹的沙沙声响。

        片刻后,顾长宁缓缓开口,声音轻了几分:

        “多少年了。”

        叶翊指尖一顿,依旧未言语,只是垂着眼,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卷。

        “当年你从后院假山上摔下来,y生生摔断了胳膊,全程一声未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顾长宁忆起往事,唇角g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我当时吓得魂都飞了,你反倒骂我废物,连个小小的鸟蛋都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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