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床榻之上,叶翊斜倚着软枕,手中握着一卷书卷,面sE依旧是惯常的淡漠疏离,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意,唯有唇sEb往日稍显红润了些许。

        “你每月都来,不累?”他开口,声音清冷低沉,听不出半分情绪。

        话音落,那男子缓缓转过身。

        姜杞的目光骤然撞进他的眉眼。

        他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目生得极是温软和煦,眼波清润似含着一汪春水,抬眼时眸光柔和,鼻梁挺秀利落,衬得侧脸轮廓清隽雅致,不见半分凌厉,只余温润。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让人觉得格外舒心——如春日拂过枝头的暖风,如文火慢熬得恰到好处的药汤,温温润润,熨帖人心。

        他轻叹了口气,语气里裹着几分无奈的嗔怪:“你倒好意思说。我日夜兼程赶了三天路,险些累Si在半道,就怕误了本月诊脉的时辰,你竟连杯热茶都不舍得给?”

        “茶没有。”叶翊眼皮都未抬,指尖翻过一页书,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滚字,倒有一个。”

        姜杞捂着嘴,险些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她熟。

        顾长宁却半点不恼,反而低笑出声:“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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