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nV生会留下的东西。没有发圈,没有护手霜,没有颜sE突兀的抱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这些,像是巡视不属于自己的领土。
而邵yAn把卧室门合上的瞬间,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心脏在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静息心率的频率狂跳。
每一下都撞击着那个他拼命想压下去的东西。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在开门前好不容易稍微软下去一点的轮廓,此刻又以一种更嚣张的姿态重新撑了起来。
因为他刚才看见了她站在玄关灯光下的样子。
严雨露的的T恤和外套都太薄了,薄到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他能看见那两团丰盈的轮廓,能看见顶端那两枚——
邵yAn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起梦里那个画面,她跪在床上,x口压着枕头,高高翘起。
他想起自己的手指从背后伸过去,捧住那团沉甸甸的软r0U,指尖陷进去的时候她发出的那声—
他转身打开衣柜,扯下一件黑sE的长袖速g衣,套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这件太紧了。穿上之后什么轮廓都藏不住。他又扯下来,换了一件加绒的深灰sE卫衣,厚的,能遮住一切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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