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K子。他犹豫了大概两秒,放弃了那条训练时穿的薄款运动K,从cH0U屉最底层翻出一条深sE的、布料偏y的休闲长K。

        穿上的时候动作太急,拉链差点卡住。他低头确认了一眼,深sE的布料有效地压制住了那团不听话的轮廓。从外面看,不仔细看的话或许看不出来。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秒。

        头发还是乱的。他伸手抓了两下,又觉得抓头发这个动作本身就在暴露什么。

        最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再从衣柜深处拿了一件灰sE的连帽卫衣,转身拉开房门。

        严雨露已经正坐在沙发的边缘,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这是g净的,刚洗过。你先穿着。”他把卫衣递过来,“你那个……外套太薄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又迅速移开。

        严雨露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薄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了,但面料太软,贴在身上把x口的轮廓描得一清二楚。

        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两层布料下面,不是“仔细看才能看见”的程度,是“站在三米外都能看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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