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季殊过得异常安稳。

        除了没有床,其余一切都与在病房的生活无异。裴颜没再对她施加任何手段,连项圈都免了,甚至派人送来一套宽松的衣服,让她不必再赤身lu0T。三餐丰盛有营养,她不必T1aN食,可以自由地去卫生间,没有睡眠g扰,也无需罚跪。

        在规律的作息和充足的营养下,季殊的身T迅速恢复,甚至长回了一些r0U,看上去不再那么消瘦。期间,她还来了第二次月经。这说明三个月的考验只剩下大约一个月了,希望就在眼前。

        她一边感到轻松,一边又陷入更深的困惑。

        裴颜不仅没再折磨她,甚至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这反而让她感到无所适从。裴颜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自那日沉默的照料后,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

        季殊不知道答案,只能等待。

        另一边,裴颜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战争。

        战争发生在她自己的脑子里。

        两个声音日夜不停地拉扯她,要把她撕成两半。

        一个声音说:停下吧,你已经把她弄得遍T鳞伤了。她回来了,不会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你真的想毁掉她,让她一辈子活在Y影里吗?

        另一个声音冷笑:停下?现在停下,之前的一切不就白费了?等她恢复过来,她还是会想离开,还是会让你再经历一次失去的痛苦。你承受不起第二次了,裴颜。所以,不能停。要更狠更极端,彻底打碎她,让她变成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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