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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个声音每天都在她脑海里争吵,从清晨醒来,到深夜入睡,无休无止。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去看季殊?说什么?做什么?继续惩罚?她下不去手了。那天深夜给季殊清理身T时,看到那些伤痕,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如果就这样结束,那这所谓的考验又算什么?她向来言出必行,收手就意味着心软,意味着暴露软肋。从此以后,她对季殊将再也无法维持绝对的掌控。那太可怕了。

        所以她选择逃避,甚至连禁闭室的监控都不敢再打开。

        白天,她靠大剂量的药物正常工作。没有人看出她的异常,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可到了晚上,那些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和声音就会加倍反扑。

        安眠药的效果越来越差。以前吃一片能睡四五个小时,现在吃两片,躺在床上还是难以入眠。脑子里那两个声音不但没有平息,反而在寂静的深夜里更加清晰,更加咄咄b人。

        那天晚上,裴颜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换了无数个姿势,可脑子像一台过热的机器,怎么都停不下来。一闭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季殊的样子,痛苦的,颤抖的,流泪的,卑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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