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木人桩前面,摆出二字箝羊马。
三百拳。
打完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窗外那块「铁打林」的霓虹招牌已经关了——清晨五点到六点,是城寨唯一没有红光的时段。
他收式,站在那里,听着自己的心跳。
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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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人是权叔。
他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穿了十年的灰夹克,手里提着一个白包。
「进来坐。」陈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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