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m0到了。

        隔着K子,那块地方又y又热,顶在她手心。他舒服得SHeNY1N了一声,PGU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喊着:“主人,主人m0我,主人C我……”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发高烧,他背着她去医院。那天下大雪,他滑倒了三次,每一次都用身T护着她,她没摔着,他膝盖磕破了,血流了一K子。她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问:“哥哥,你疼吗?”他说:“不疼。”

        她想起他十六岁分化那年,被人堵在巷子里,那些人想试试这个新分化的Alpha有几斤几两。他一个人打了三个,回家的时候脸上有血,她吓哭了,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说:“没事。”

        她想起他每次接完任务回来,身上总有伤。她问他去g什么了,他说“工作”。她不信,但他只是m0m0她的头,说“别问”。

        那是她哥哥,那是她拼了命也要等回来的哥哥。现在他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按,求她C他。

        她把手cH0U回来。

        他愣了,然后慌了,又开始用头撞地,砰砰砰的,嘴里喊着:“公狗错了,公狗不乖,主人罚公狗……”

        “你没做错。”她蹲下来,按住他,“别撞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里有一点光,那光是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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