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点光,忽然想,也许,也许他还记得什么。也许那点光,就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你想让我1?”她问。
他拼命点头,点头点得像磕头:“想,想,公狗想被C,公狗一天不被C就难受,公狗里面痒,公狗想吃……”
“那我帮你。”她说,“但我不是主人,我是江云遥。”
他听不懂。他只听见“帮你”两个字,立刻激动起来,开始脱自己的K子。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呜呜直哭。
她帮他把K子脱了。
他光着下身跪在地上,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Sh了一片。他的腿上有疤,后x也有疤,那些疤像一张张扭曲的嘴,诉说着那些她不敢想的日子。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后x。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软下去,趴在地上,PGU高高撅起,嘴里喊着:“C我,C我,公狗准备好了……”
她的手指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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