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啦。”
方妤靠在床头,把腿蜷上来,光脚踩在床沿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白白的一小片。
窗帘没拉严,风从缝隙钻进来,把那一片月光吹得轻轻晃。
“你现在还在工作?”方妤问。
“没呢。今天忙了一天,”段成越说,“刚下班。”
“这么晚?”
“嗯,有个方案要改,改完了就,”他顿了顿后又说,“想你了。”
那三个字落进耳朵里,轻轻的,像羽毛搔了一下。她嘴角弯起来,又压下去,压不下去,又弯起来。
“少来。”她说。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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