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你那边怎么这么安静?”段成越问。
“马上要睡了,”她压低声音,“我弟在客厅写作业。”
“那你小声点,”他笑,“别让人听见。”
她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蝉在叫,闷闷的,一声一声。
她靠在床头,听他在那边说今天的事——改了哪个方案,开了哪个会,哪个同事又犯了低级错误。
那些话从电话里流过来,流进她耳朵里,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吹气。
她听着听着,嘴角一直弯着,想着男人打电话时的神情。
忽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