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那条草鱼还活着,塑料袋里的水流光了,淌了一地,它被窒息裹挟着从塑料袋里跳了出来,再噼啪一声翻进洗碗池里,洗碗池里没水,扑腾了几下之后终是没了动静。

        不过客厅里听不到这些,只听得见那钟走着,白惠珍接过戒尺,表情肃穆,语气冰冷:“跪下。”

        顾立一言不发,抿着唇就朝着外公和妈妈的遗像跪了下来。

        白惠珍也看着那照片,神sE哀伤,抖着些不自然的哭腔:“我对不起你,没把孩子教好,什么时候学会的那玩意儿也不知道。”

        话音未落,就听到了戒尺在挥舞时破空的风声。

        戒尺是今年新买的,竹制的,b之前断了的那把要薄些,不过cH0U在身上更疼了。

        顾立挺直了背,咬着牙默默忍着。

        又重重打了几下,像是进入中场休息,白惠珍垂下手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顾立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声音依旧淡淡的:“上周第一次cH0U。”

        白惠珍又举起了手,戒尺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单薄的衬衫布料在顾立后背跳起了愉快的舞步,踩着皮肤火辣辣的疼。

        “说谎,那里面都没剩几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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