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学cH0U还不会，所以全浪费掉了。”
老太太哼了声，颤抖着手，停了下来，平静了会儿又突然换了个表情，开始声嘶力竭地吼起来。
“你外公因为什么没的，我没告诉过你吗？！”
更重的戒尺拍了下来，顾立咬紧牙关，没吭声。
白惠珍歇斯底里：“说一万遍就是不听！”
“让你别碰！”
“就是要碰！”
“我让你不听话！”
最后一下正中侧腰，顾立没忍住闷哼出声，终于开口认错：“外婆，我错了。”
老太太扔了戒尺，x膛剧烈起伏着，大量的空气x1进去又被挤出，她似乎有些累了，脚步往后挪了一步靠上沙发后背。
呼x1终于平复了些，她像以往每次“教育”结束时一样问他：“以后还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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