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谢子澹犹在强作无事,“……不、不太严重……臣忍一忍……”
&乘月不等他话说完,便已经蹬鞋翻身上榻,分开双腿骑在他腰胯上,低头质问:“忍什么?”
两人身躯甫接触,帝君原本僵如枯木的身子就骤然软了,整个人陷入枕间褥中,别过头去,声音也带着一丝黯然:“……您……您是一国之主,怎能总让您替我解毒……”
&乘月将他下巴略略抬高了些,啄了下他唇道:“……为我中的毒,自然要我来解。”
谢子澹顿时眼眶红了,仰面看向她,喃喃地叫:“陛下……”
他口里叫着,腰胯忍不住微拧了一下。
只是他平素里冷静正直惯了,即便在这春蛊之毒发作时尚且留着几分理智,只顶了顶,便不再动作,满眼水汽地望着g0ng乘月。
&乘月最见不得他这强忍着的样子,只觉得自己温润如玉的帝君带上了几分yusE更显分外撩人,当即便狠狠地俯首吻住他水润的唇。
这一吻,谢子澹便再也忍不住了。
他心跳快得几乎连x口都疼,全身都动弹不得,只能努力启唇裹住她唇,低低地唤她“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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