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隔着监控器屏幕,仅在睡梦和想象里得以存在的景象变成了现实,南城虎次郎的呼x1声变得更加沉重。
樱屋敷薰还在毫无章法地试图挣脱,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被过多地制止,即使出手压制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事实上,南城虎次郎正享受着这种近乎主动服务一般的、大幅度扭动带来的相交快意,yjIng在腿部白皙丝滑肌肤的反复摩擦下变得愈发昂扬。
手指探进狭窄后x的瞬间,樱屋敷薰的身T猛然僵直,拼命抿住、不愿发声的红唇断断续续吐出了哀求的话语。与不情愿的话语完全相反的,则是绢绸般滑软的后x,在药效的作用下早就变得又Sh又热,明明如此狭窄,却不可思议地贪婪,几乎毫不犹豫地、ymI地吞食着数量不断增加的来访者。在各个方向仔细抚m0后,吞咽的过程变得愈加卖力,尤其是在手指触碰到隐秘的突起时,肠壁突然像蛇一般紧紧绞住了猎物,同时伴有近乎cH0U搐一般地快速蠕动,大量透明的黏Ye从更深处被喷洒出来,顺着手掌一路流到了手腕上。
“明明还是处nV,就已经相当了啊,薰。”调笑着将手指从不住挽留的后xcH0U离,蓄势待发的yjIng在很快恢复了狭小状态的洞口蠢蠢yu动。
进入的感觉于一方而言相当美妙,于另一方则多少带有R0UT和心灵上的双重压迫。
尽管刚刚经历了第一次0,从手指换成炽热的硕大铁块的进入依然非常困难。激痛带走了全身的力气,也拽回了刚刚还浮在半空的眩晕感。被劈成两半的错觉令樱屋敷薰不自主地发出哀鸣,但立刻被凑上来的嘴唇堵住,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在无法及时被吞咽的唾Ye从嘴角流出时,最终转变为甜腻的鼻音。
第二次的0也来得相当迅速,这一次B0起许久的前端跟着S出了白沫。因为压抑的时间过长,SJiNg的过程有点痛苦,被男人用手辅助着才得以完全纾解。
“嗯…唔…”茫然地发出几个气音,一脸空白地躺在男人身下,炽热的铁块仍在内壁中反复造访,0的余韵被无限地拉长。疲软的下身再度兴奋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浸Sh了蒙着的布料。
“为…什么…到底…是谁…”喘着气发出了疑问,根本没有办法好好说话,害怕、厌恶和足以融化脑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脑袋变得不正常起来。
“被新娘问了失礼的问题呢。”男人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又仿佛近在耳边,恶魔一样的呢喃私yu,“对吧,樱屋敷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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