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语调和称呼,令樱屋敷薰发自内心地感到了毛骨悚然。应对着他内心的答案,不一会布料被解开,眼睛因为骤然直S的灯光不适应地微微眯起,南城虎次郎压迫在躯T上方、腰部片刻不停撞击后x的样子,被双眼和身T双重感受着。

        大脑停止了运作,只剩下被快感C控的身T给予最原始的回应,天花板、灯光和男人带着的脸摇晃着融为一T,混乱间发出了破碎的泣音。不知过了多久,内壁遭受到突如其来的激流冲刷,哆嗦着将滚烫的YeT容纳到最深处时,前端也跟随着洒出了几滴白浊。

        “露出了很不错的表情呢,薰。”南城的声音依然透着一GU悠闲,“哭着晃动腰部的样子也很可Ai。”可与话语截然相反的,尚未被拔出的巨大凶兽在甬道再次蠢蠢yu动,焦糖sE的双眼似乎也闪烁着野兽一样的红光。

        “好累,喉咙也好痛,水…”下意识地发出了求饶的声音,并非谎言,但更多的,则是受恐惧驱使,无论如何也想逃离这个男人身边,绞尽脑汁找出的理由。抱着一线微弱的希望,赌上了男人可能存有的信赖与Ai怜,不安地等待着。不一会,yjIng维持着半y的状态缓缓撤离,发出了陌生而黏稠的声响,最终cH0U离x口时内心松了一口气,随即对撒谎的自己和再度起反应的身T感到无地自容。

        脚步声远去的瞬间,用尽最后的力气支撑着所有能够到的物件站了起来。衣服松松垮垮地吊在腰上,黏糊糊的YeT不受控制地从内壁流到大腿,还在继续一路向下,但这些都顾不得了,快跑,快跑,心中只剩下这唯一的想法。尽管腰和腿根本使不上劲,还是拼命扶着墙壁移动了起来。路面在脚下左右晃动,方向也完全分不清。快一点,再快一点,拉开面前那扇门,噩梦就结束了。

        “这么晚了,薰还要出门吗?”手握住门把的那一瞬间,腰被结实的臂膀搂住,后背顺势被带入宽厚的x膛,“真的好吗,着名的书道家先生半夜衣衫不整地在外游荡。”

        “还是说,薰就是想被人看到这幅y1UAN的模样呢?”话语中下流猥亵的意味和南城虎次郎爽朗的语气令樱屋敷薰产生了荒谬的错乱感,这个男人心里在做什么打算,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只有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

        门被打开了。寒冷的空气直直吹打在lU0露的肌肤上,凄冷的月光衬托得樱屋敷薰的皮肤越发皎洁。熟悉的庭院在黑夜里变得十分陌生,角落里仿佛出现了许多双窥视的眼球,饥渴地盯住交缠在一起的二人。

        身T骤然腾空,惊慌之下双腿缠上了男人JiNg壮的腰。上身被迫前倾,与男人结实的x膛紧紧相贴,靠在有力的肩膀上,听见砰砰的心跳声,急促的喘息声,和灌木丛中发出的淅淅索索的J笑声。

        没有更多话语,凶兽带着怒气闯入了熟悉的x口。不断收缩的肠壁以及还在零星滴下的YeT立刻热烈地应接上来,迫不及待地将客人款待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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