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庆幸还好早就一刀两断,这样他也就不用站在那光芒万丈的耻笑于我的痴愚。
大概我心中那些肮脏的心思都倾倒在他身上了吧。
窗外的雪纷纷扬扬的越来越大,直到入了夜,天空是一种奇特的红铜sE。
我去做甜糕吃,吃到连我自己都觉得甜腻得想哭。
无论我怎么变着法子和自己赌气,怎么指责自己的无能为力,都没办法让自己好受点,g脆什么都不做了,就大大咧咧的躺在地板上,等待那一道来自何处的Si令。
却忽然,有人敲门了。
4.
我没想到是他。
把那一头红发掩在兜帽里,面罩盖了大半张脸。
我连忙挤出个看起来与平日无异的笑来,包庇着自己的种种不安——仿佛胃中吞了蝴蝶似的那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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