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说什么,问他你是来看我这个将Si之人的笑话吗?
我只能站在门前,侧着身,低头盯着他长袍上落下的雪。
“我骑了好久的马。”他说,“身上的佩剑也落了几柄。”
他停了片刻。
“我就是想来……想来看看你。”
可是我有病。
很严重,也许以后都不会好。我就是那么咎由自取,反反复复。
我把他拉进屋里,就像曾经他在那酒后时分拉着我的手似的。
耳鬓厮磨,仿佛不用言语一般。
他身上有雪的味道,清新而凛冽,我凑上去,和他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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