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事情上,她对池润纵容得过分,可在1上,他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虽然她也有些策略X的温柔小意,但终究不过是为了把人哄得收起脾气,再将他J弄得更彻底。

        在清醒理智时,池润压根不愿回想自己在她身下种种羞耻放浪的迎合,只是隐约知晓,她在掰开他两腿时越是好说话,cHa进去之后就会弄得越放肆——可他就是永远没办法在后者上拒绝她。

        而她如果放肆之后又开始有所收敛,那等待他的会是更加激烈的索取。池润知晓顾采真在床事上的一些习X,也知道她偶尔的恶劣程度简直不堪想象,可知道归知道,还是那句话,他根本无法拒绝她。

        “嗯,嗯哈……”平坦结实的腹部又一次因为急促的呼x1而起伏,他像是被c得丢了魂,喘息听起来支离破碎,而再度滑向一边的灯盏,也被顾采真重新摆好。

        “我们得轻点。”她的话含糊不清,像是在说落笔的力道,又好像是在说别的什么更隐晦更的东西。

        因为,她的手扶正了灯盏,又去抚他的男j,随即还在他胀了一圈的红YAnr晕上r0Un1E了一把,的指尖捻得他r珠直颤,“嗯啊……”

        池润试图含x,却根本躲不过x前的抓r0u,他已然像是被她胯下的那巨钉在了船板上。她的每一次捣弄,只会激得他挺翘的T被迫昂起,好更紧、更Sh、也更深地承接她的挞伐。

        男子的x膛并不软绵,然而,在被顾采真捻着N尖轻轻揪扯几下后,那片白皙平整的薄层肌r0U,竟似被玩弄出了些许sE情的浅浅弧度,倒好像真被抓r0u得多了几分弹X。

        “我们再轻一点,好不好?”葱白粉润的指尖没有松开红肿的r珠,而是如她所说地放轻了力道玩弄着它。至于顾采真的另一只手,则依旧握着他拿笔的那只手,以极轻的笔力点了一下纸上的一滴,将它晕成一团。

        池润抿紧了红YAn的唇,像是拒绝听她这些似是而非的话,可紧0U却在不断蠕动绞紧,反而叫顾采真更觉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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