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得再细一些……”她状似正经地说着,但声音并不平稳,其中蕴含的情热更是直白地通过坚y滚烫的r0U刃,一下下放缓了速度地撞进池润的后x,重重地捣在他的x心,非要b得他受不住地拱起腰,她才肯大发慈悲地后退一寸。

        她不断摆动着细腰,朝下方垂眸看来,那眼中带着些许笑意,眼角含情地挑起,但目光中迸发更多的还是浓烈炽热永无止境的。她像是在看灯盏上的画,又像是在看他。随着她鼓囊的JiNg袋又一次撞上x口,池润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好似都被她的视线狠狠c穿了一样,心头蓦地一颤,“真真……”

        “阿润修得真好。”她夸赞的语气堪称真心实意,粗胀炙热的r0U刃也随之夯得极深,在池润被顶得晕沉沉之际,她还继续说道,“看,你的腰,就是这么细。”

        明明是你的腰更细……别、别进得这么深啊……池润咬着唇,细碎的SHeNY1N被压抑的哭腔替代,“呜呜……”

        r白的男JiNg在素白的纸张上被g画分涂,本来只说是“修一修”,可顾采真一直没放开池润的手。而他许是被c昏了头,也就这样一边张开双腿被她c弄着,一边乖乖地被她抓着手继续“作画”。

        “阿润,你看啊……”随着顾采真很明显带有诱导X的话,池润当真微微睁大Sh漉漉的眼睛,看向腹上那盏灯。

        几笔画出的扁舟上,纠缠交叠的二人同样绘得简单,但动作神韵无一不栩栩如生——下面那个张开双腿盘住她纤腰的人,是他;上面那个纤秾合度压住他身子的人,是她;顾采真自然没有纤毫毕现地画出两人处的ymI细节,因为她其实也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游刃有余。

        池润的MIXUe又紧又Sh地含裹住她,她的每一次cH0U送都伴随着蚀骨的sU麻,能压下X子没继续狠狠撞顶,都是因为对男人莫大的Ai意与怜惜。

        月sE与水光交辉相映,r白的与纸张的颜sE接近,从池润的角度看过去,灯盏上的画更有种刻意为之的暧昧模糊。

        这实在是太,太乱来了……他闭上眼睛,不敢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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