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知道怎么圆房吗?要不要叫阿嬷教我们?”

        他说完,连芷刚刚恢复的脸庞又升了温,轻轻推了他一把:“都说不要再提了,一会儿就教你。”

        他垂着眼眸,红云飞到耳畔,玉石一样的耳朵上缀了一颗红宝石耳坠,一时间也不知哪个更红些。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侍从们打着哆嗦守在门外。

        连芷抬手为秦宿莽脱了斗篷挂在屏风上,那人正小狗一样期待地看着他,意思不言而明。连芷将自己的也脱了,牵着他的手到塌边,将他推到床上,秦宿莽的眼神瞬间清明了些似的,看着连芷咽了口口水。连芷不大敢看他,脸烧得发烫,慢慢趴到他身上,垂着眸子说:“先教你一点……到晚间,才能教你全部……”说完,他闭上眼,两手揪着秦宿莽胸前的衣襟,嘴唇慢慢地寻上去,还是哑着声,怕惊了谁似的,教他:“张嘴……”

        4.

        秦宿莽张了嘴……

        连芷的嘴唇是红的,脸颊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连指尖也是红的。他推着秦宿莽分开,趴到他颈侧喘气。秦宿莽也在喘,喘得人都不那么傻了,说:“阿芷,圆房的感觉太好了……”

        连芷:“……”

        连芷推着他的胸口坐起来,有点尴尬,理了理鬓发,又轻轻拍了一下秦宿莽的下身,说:“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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