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莽也坐起来,脑袋靠到他肩上,搂住他,过了很久才问:“什么是下流?”

        连芷不说话了。

        他又追问:“我尿尿的地方好热,怎么回事?怎么一圆房它就这样了?”

        连芷:“……”

        秦宿莽笑起来,笑容有些狡黠。连芷觉得他这样子一点也不傻,像个正常的丈夫跟妻子调情,想到这里脸红得更厉害,整个人被搂在怀里,小巧的缩成一团。

        秦宿莽:“阿芷,你的脸好红。”

        连芷抬手捧住脸,低下头,听见那傻子继续问:“晚上要怎么才算做完全部?”

        秦宿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纯净得像个幼童,丝毫不觉得羞耻。

        连芷没说话,只推了他一下,假装镇定地逃跑了。

        当晚,边关传来捷报,贵妃娘娘的亲侄子焦庆屡立奇功,在最近一次游击中斩获敌人首级二十三,其中包括鞑靼六皇子,一时龙心大悦,当即封焦庆为安远侯,赐百两黄金,邑两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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