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莽每日仍浑浑噩噩招猫逗狗,与连芷虽相亲,却再没提过生皇孙的事,也没再要圆房。

        连芷想,他或许是忘了皇孙的事,也或许是觉着圆房没什么意思。

        收到相府第二封来信后,连芷问起:“阿莽,你还想不想要皇孙?”

        秦宿莽心想,你个男人如何能生皇孙?嘴里却说:“想啊,阿芷你怀了皇孙吗?”

        “若是……若是叫别人给你生,你愿不愿意?”

        “为什么要别人给我生?你怎么不给我生?”

        “我……”连芷沉默半晌,捧住他的脸,在他颊上亲了亲没有说话。

        秦宿莽:“要是别人给我生,我岂不是要跟别人圆房?我才不要别人玩我尿尿的地方……”

        连芷一时脸色通红,捂住他的嘴巴:“不是教你别说这话?”

        “本来就是。”秦宿莽满脸天真,“我不要跟别人圆房,我只要你。”他巴巴拽着连芷的衣角,“你怎么不给我生皇孙呢?”

        “我不是不给你生,我是……”他是不能生,不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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