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莽自然知道缘由,却任他难过,挨着他问:“阿芷,你舍得叫别人碰我吗?”

        连芷一愣,看向秦宿莽的脸,秦宿莽却已经看向别处,寻常傻子一样,眼睛在兰芷宫的庭院、树木上漂移。

        送姑娘入宫不是容易的事,此时两人大婚三月有余,皇子妃的肚子没动静,其他家里有庶女的朝中元老们便有想法。配傻子,庶女足矣,连芷也是庶女,这些女子如柔韧的荒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当初被丞相府拔头筹,只是他家姑娘的肚子不争气,如今这傻子既能人事,何不送几个庶女进宫去试试?

        还未待几个大臣有动静,相府夫人已然坐不住。

        当夜,兰芷宫的寝殿里点燃了一种绵延悠长的异香。这香叫人躁动得很,心里燥,身子也燥。

        秦宿莽将中衣扯得凌乱,口里嚷:“阿芷,我热,我涨得很……我是不是快死了?”

        连芷寻到香台,却见小瑶守在窗下,亦是满面赤红,见他出来,微微一颔首,没说话,两人已明白对方的意思。他无奈又垂首回去,那股抓心挠肺的痒愈演愈烈、愈烧愈旺。

        “阿芷……”秦宿莽又叫。

        连芷放下寝帐,热汗顺着他的肩胛往下流,犹豫半刻,他剥了自己的衣裳,露出里面秘密的、白净一片的胸膛,上面点缀着两粒精巧可爱的茶色花朵……

        秦宿莽看着看着,目光移到连芷的脸上,对方琉璃似的眼睛湿润销魂,正邀请似的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