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秦宿莽的沉默让连芷心中陡然一惊,那个吻立刻变了味儿,昨晚所有的甜蜜仿佛臆想,连傻子也想当人上人,连傻子也想传宗接代留根香火。
他这样想着,整个人委顿了,痴痴从塌上坐起来,拿起旁边做了一半的新皂靴打发时间,锥子不吃力,猛地穿过鞋底,噗得攮进掌心,鲜血冒出来,连芷才反应过来。
秦宿莽立刻抓住他的手来看,拿针线筐里的碎布按到他手心止血。“怎么这么不小心?”
连芷没说话,自己接过来按住,长长叹了口气,想着这世道终究是弱肉强食,有野心的人才能活得长久,才能留得所谓的血脉,又觉这些日子自己天真得要命,连相府里的谨小慎微都忘了。
秦宿莽看他的表情,猜出他大概受了不小的打击,刚刚情急之下他差点露馅,此时又装起乖:“阿芷,叫人去御药房拿药给你吃,吃了就不流血了。”
“你不是说御药房的药有毒吗?”连芷定定看着他,半晌,见他痴呆的表情,叹了口气,决定不再计较,跟他计较什么呢?计较又有什么用?就算傻子答应了,难道皇帝会眼睁睁看着这家国无人承嗣?“不用吃药了,小伤口,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秦宿莽噔噔噔跑出去,叫人:“奶嬷!奶嬷!我的伤药呢?阿芷流血了!阿芷流血了!”
一旁的小侍紧赶慢赶跟着他:“四皇子慢些,小的陪您去找伤药,徐嬷嬷前两日感染风寒告假了。”
“那你快些!”
他急慌慌从柜子里找了伤药回来,连芷却已经自己包扎好伤口,见他拿药来,只是微微一笑,道了声谢,没有以往那些亲密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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