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莽张了张嘴,半晌问:“阿芷,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连芷一边比对着两只鞋底,一边对他笑了笑,“你寻京京玩去吧。”
“京京怀孕了,蔫头耷脑的不跟我玩。”他说完意识到“怀孕”这词已经是两人间的敏感区,恨不能把舌头嚼了重新说。
连芷嗯了一声,点点头,没见生气,只说:“那你留它些清闲,自己玩,叫小侍们陪你踢毽子吧。”
“我不要踢毽子,我要陪着你。”他这样说,连芷也不见高兴,只点点头说:“那你坐远些,别叫锥子碰到你。”
秦宿莽此生头一遭面临这样的困境,完全不知如何讨老婆欢心,亦不知如何才能解开两人间的心结,只挨挨蹭蹭地索求亲吻拥抱。连芷虽是笑着给他亲了抱了,眼底却不见欢喜的神色,只用碎布头给他缝了只新沙包,叫小侍引着他出去玩。
他是个傻子,不能不对新玩具感兴趣,因此怏怏地将那沙包踢到房檐顶上,差遣小侍去取,回头再看殿里,连芷已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除夕夜里京京生了三只狗崽,养狗的侍从知道皇子皇子妃都爱这狗,特地禀告了兰芷宫里。秦宿莽没有起名的本领,要把此事交给连芷,连芷没什么精神,推辞道:“不如叫奶嬷取吧。”
秦宿莽心里有些气,抬头见四下都是自己人,道:“做什么叫奶嬷取?给你取就给你取,干嘛推给旁人?”
连芷不妨他忽然生气,张了张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做出相府里的柔弱姿态,应承道:“殿下容臣妾想一想。”
这句生分的话叫秦宿莽更生气,连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没叫过他殿下,此时为了划清界限,却故意做出这样的姿态,怎能让人不恼?他却没办法,只有自己生气:“想不出来就算了,这狗崽子除夕夜生,不如就叫年年、岁岁、今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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