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要,嫡父长得是好看,可是成日里凶巴巴的,听说哥哥们都曾因为调皮被他打过。还好自己是女孩子,他不敢对自己动手。虽然很小的时候爹爹也打过自己,但每次都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爹爹温柔得很呢!难怪母亲更喜欢待在爹爹那里……
我将来也要娶一个像爹爹一样温柔的正君……
“阿嚏!”
祝砚青莫名其妙地揉鼻子,怎么突然打喷嚏?哪个贱人在背后骂我?
一只青葱玉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
糟了。祝砚青心想,偏偏是这个时候!
姒真骑在他胯间,衣衫滑落,露出半只香肩和一团饱满晃荡的雪乳。乳晕湿得像水泡过似的,顶上翘着肿胀的乳珠,随着姒真的动作一荡一荡的。
“难得我伺候你一次,你竟还能分神?”姒真停下了动作,但是肉穴里却一阵一阵的收缩,越绞越紧。
祝砚青被绞的又是舒服又是痛苦。本来肉棒被妻主松紧有度的吃着,泡在一汪热泉里被按摩的青筋暴起。现在突然绞紧,自己全身都软了,但是肉棒更硬了。硬到差点精关失守,一泄如注。
“冤枉。这种时候我只想死在你身下,怎么敢想其他的?”祝砚青浑身赤裸着上身,胸肌因为完全放松的状态,现在非常有弹性地软在胸前。只是两颗乳粒却硬地出奇,倒是和姒真裸露出的乳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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