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地捏着自己的胸,一只手揉一颗,搓捏揉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姒真,像一只落进猎人陷阱的狼,带着誓死一搏的凶狠。
“妻主今晚就弄死我吧。”
姒真胸口的肉团跟着呼吸起伏,一瞬间就像被猎物的眼神揪住了。
“好,我今晚就弄死你。”
月亮不眠,悄悄注视着存风堂深处的动静。雕花的窗柩,卧室的纱帐,床边的香炉都保持沉默。只有春宵百媚的旖旎香气,像好奇心旺盛的精灵,顺着如纱白雾钻进了床帏里。
祝砚青衣服被剥光,健美修长的身材仿佛抹了油一般,全是汗。
他双眼被一块红绸蒙住,双腿盘坐在床中心,大肉棒翘在空气里,很是寂寞可怜。姒真也脱得只剩一件抹胸,露着半只滚圆的肉乳,正贴在祝砚青的胸肌前,乳尖磨着乳尖,心跳连着心跳。
至于她的肉穴暂时是自由的,刚才被插出来的蜜水沾湿了两人的耻毛,湿哒哒的贴在肉上。
祝砚青看不见,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更敏感。他饶有趣味,有些期待的问:“真真今天要玩什么?”
玩什么?当然是玩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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