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淼座位离曾青最近,下课铃一响,他就趁着那俩人不注意,迅速按着曾青的肩往教学楼楼顶带。

        徐浩淼轻轻松松将他反手压在墙上,硬起来的鸡巴威胁似的顶他屁股,微微弯腰,唇贴在他耳边道:“小贱狗,是逃课去勾引你哥了吧?”

        刚刚那节语文课,钟既白的眼神简直是藏不住的在意,这才几个小时?别是真给操了……

        徐浩淼五官疏朗清丽,气质更是一等一的温润,此时唇畔含笑,语气温和地贴着曾青说话,仿佛在与情人耳鬓厮磨。

        曾青却心生抗拒,前胸使劲往墙上贴着远离他,皱着脸喊:“等会!你等会!”

        这不对啊!上一世,徐浩淼第一次操他和第二次之间明明隔了二十五天,而且第二次要操他的导火索是他给徐浩淼下泻药……这才过了八天吧!他啥也没干吧!怎么又要操他?!

        他被按趴在墙上,扭着脖子急急忙忙又解释了一遍,“真的!虽然我逃课了,但真的只是和钟既白出去吃了个饭!我跟他说中午没吃饭,他就带我……”

        “算了,”徐浩淼开始扒他的裤子,不在意地打断他,“我倒还希望你骚点,上次玩得不尽兴,这次你干脆把最后一节课也旷了,我给你操操骚穴。”

        “我不要!我又没惹你!”

        曾青奋力扭着身体,想逃避对方的强迫,奈何徐浩淼瞧着清瘦柔弱,手劲一点儿也不小,单手压着他的两只手腕和背部,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把他校裤连同底裤拉了下来,曾青涨红着脸剧烈挣扎,压着声音喊拒绝,一只手却开始揉他露出来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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