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徐浩淼哄他,“先给小贱狗揉射一遍再操,可以吗?”

        “不可……呃嗯……”

        “不准说不可以,”徐浩淼松了禁锢他手腕的手,膝盖一顶,把他顶跪在地上,伏身上去掐着他的后脖颈漫不经心道,“还要我提醒你一遍吗?拒绝我,你是想钟既白他爸妈知道你那些龌龊的想法?”

        曾青身体抖了抖,下意识感到不寒而栗,那只手却趁火打劫,直接扯开他上半身的衬衫,顺着大敞的衣襟往里面探,抚过颤抖的乳肉,食指与拇指捻着敏感的乳尖玩,有时还用指间用力夹起。

        “不……不要……”曾青被玩得身体声音都在发颤,隐隐带着哭腔,“你去……”

        “什么?”徐浩淼跪在他身后,压着他,用勃起的肉棒不怀好意地蹭他柔软的臀缝。

        “要说你就去说……我,我不怕……”

        不怕被爸爸妈妈知道他的日记本,不怕被钟家的人讨厌抛弃,不怕要一个人生活,他可以去打工,去独居,贷款,自己供自己上学……如果再活一次,还要像以前一样,还不如……不要重来……

        可是曾青这么想着,还是哭了。

        他软着手扶在墙壁上,额头抵着楼顶的瓷砖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