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你会发现他另外一边被撕破的唇角吧。

        尽管从他进门的那一刻,你一眼就全发现了他身上遗留下的那些或大或小的痕迹。

        比如他被唇角破开的口子,比如他脖颈鲜艳的吻痕,比如他衣服许多的褶皱,再比如他蹒跚拖沓的脚步,以及递给你水杯时手腕上一圈鲜明的淤红。

        大概是他被掐着腰后入的时候,鲁莽大力的客人不小心把他的手腕拉伤了。

        你不知道从你走了以后他用身体又接了几个客人,那口肉穴被进入了多少次,里面灌满了几个人的精液。

        看着他糟糕疲惫的模样,你暗暗心想,下面的那口肉洞受够了肏弄,上面的应该也没被放过。

        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叠加痕迹,都证明着这一具削瘦高挑的身体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就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无情虐待与肆意索取。

        那些人付了钱,当然要从男人的身上成倍成倍的榨取回来,直到他们心满意足为止。

        你记得白天他接第一个客人的时候,那瘦猴子一样的客人像是八百年没做过爱,第一次肏他时连套子都顾不上带,急不可耐的就操进了他身体里。

        估摸着瘦猴子应该憋了很久,在男人身体里内射过多的精液从被插得红肿的穴缝挤出来,再顺着腿根流下,又被瘦猴子用手指恶意的堵了回去。

        男人无力搂着对方的脖子,浑身酸软的被压在墙上插弄,肚子里装着被内射得极深的精液,随着对方急躁的抽送艰难的咬紧牙关,眯起眼发出细哑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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