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作为局外人的你,亲眼看着他不耐操的忍耐模样,分明是不喜欢不情愿的,可他还是在尽量迎合对方的动作,被恶狠狠的顶了数十下后整个人压上去,把阴茎深埋在他的体内,就继续按着他往死里抽插。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后,男人被肏的眼眶湿红,嘴唇扭曲,身体泛起阵阵的痉挛,瘦猴子还是不肯放过他,胯部向前一顶,龟头狠狠从敏感的肉壁碾磨挤压,故意抵在操肿操透的深处射了出来。
这让男人的头皮一炸,腰部猛地弹动,浑身着了电似的抽动,肉穴颤抖的包裹住龟头,一下下抽搐的吮吸着,整个裹着阴茎肠道的湿肉都抽搐起来,紧紧箍着茎根的穴口湿淋淋的一张一合,被迫的往里吞吐。
射过精的瘦猴子也不立刻拔出来,很是得意的欣赏着男人在身下的可怜模样,湿红的指尖剧烈发颤,甚至抓不住膝盖,只能无力的耷拉下来,站不稳似的疯狂颤抖。
男人的脸满是湿润的潮红,长长的眼睫糊着凌乱的泪水与汗珠,底下迷离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声接一声的低哑呻吟。
他手里一直摇摇欲坠的烟,终是从颤抖发软的指尖掉下,被对方故意踩进了脚底,烟散泥尘,很快就被碾的支离破碎。
他被肏的难受成了那样,至始至终却连一个求饶的字眼都没有吐出过,或许是自尊心说不出口,又或许是知道说出了口也没用,反而还会招致更加凶狠的肏弄。
这世上的每个人的欲望都震耳欲聋,可那一刻,你分不清他的欲望来源,就像一个演尽悲欢离合的演员,无论错对与否,他总是最快低头的那一个,甚至情愿做个身不由已,乖顺服从的玩偶。
难以伺候而满足的欲望,往往很难找得到合适的借口。
但是那一刻,你清清楚楚的看着他眼里掩不住的苍凉与无奈,身体妥协后带来的痛苦,还有他奶子里费力夹着的两张皱皱巴巴的人民币,莫名其妙的你竟然有些心疼心软了。
一点点心疼,一点点心软,竟然能让你短暂的抑制住心里的熊熊怒火,转而静下心静静的审视着他所作所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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