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想着这话,忍不住在心里悄悄的笑了。

        在这种酒肉色欲的行业长期待着本来就老的快,快近四十岁的男妓几乎能称得上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了,难怪之前一直没人能看得上他。

        他的骨相其实长得不错,脸小肩宽,腰窄腿长,五官分布的恰到好处,脸部向前突出,颧骨明显,鼻子较窄且挺拔,颔部微显,脸庞的线条流畅如春风拂水面,温和又清冽。

        尤其当他低眉垂眼的时候,下颚线往回轻收,眼尾斜斜拉长,会显出很漂亮很温顺的轮廓,有点像林间低首啄水的麋鹿。

        不对,不是麋鹿,玫瑰才对。

        你看着他被腮红掩藏的苍白肌肤,枯瘦苍劲的指尖,这样的心想。

        一朵即将凋败的,坠落的玫瑰。

        他站在昏黄的阴暗里,缩在人群的最后静静的抽着烟,在低垂着头不看人的时候,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

        细细烟线缠绕着他苍白又殷红的肌肤,当烟雾一层层的散开,白烟袅袅缠绕着他涂抹艳红的颧骨,低低垂着的眼帘,眼皮勾勒着细长的眼线拉长眉角,看得久了,竟然还有莫名的几分欲念。

        这时的他,真的像极了玫瑰园里一朵明明早就凋谢,却还妄想着保留自己仅剩三分艳色与其他玫瑰争辉的夜里玫瑰。

        若是你再迟来几日,这朵夜里逐渐衰败的玫瑰,或许就真的掉光全部花瓣,花根弯折,花刺也全碎进在了泥土里彻底凋零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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