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死去的时候,都是无声无息的。

        你看着他岁月难掩的眉目,微微一笑,不甚在意:“还好,老是老了点,但不算丑啊。”

        旗袍女人听完却是面露难色,还想再说什么。

        不等她再多话,你就盯着那个男人,定定的再次重复。

        “我只要他。”

        虽然c市的娱乐业相对管的不严,但也有一定的要求,所以暗馆的人都不能正大光明的外出交易,只能在自己的店内接客。

        银讫两清,童叟无欺,免得事后双方还要多加纠缠。

        你挑的是店里最便宜最低廉的货,即便是包下他整整一晚上,价格都属于廉价中的廉价,哪怕是最穷的客人都很难看上的那种。

        看你一定坚持选他,也乐于省钱的朋友很爽快的付了钱,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无需多说。

        平时他们休息的地方都在一楼,接客的房间就统一在二楼,你跟着中年男人僵硬的步伐走上二楼的倒数第三间房。

        反正都付钱点了人,你也有过男朋友,那点微不足道的羞涩与紧张都可以放一放,等到男人关上吱呀作响的门,你就走到房间中间,开始十分镇定的观察房间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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